甚至连他例行上传的报告,也不再有回覆。
渐渐地,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被弃置在这里。
一个被遗忘的齿轮,一个任务结束後不再需要的名字。
每一次回报都像把讯号丢进真空,
只有无边的静电回音。
没有指令、没有奖励、也没有归途。
当带头反抗、
当研究员们的目光从服从变成觉醒时——
他竟没有立刻喊出「镇压」这个字。
而是深深x1了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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