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经智说不出话来。
在听到昨晚有关‘地堂’的一切分析都源自夏天晴,他有种意料之外、又情理之中的感觉。
这会儿,他对夏天晴整个人感触无比复杂。如果一定要形容,那就是……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。
阮伽袖坚持道:“我这么说吧,哪怕晴姐没有出手帮我们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抛下,更何况我们能顺利摸到地堂全是仰仗晴姐指点,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?”
湛经智头疼地捏着眉心。
他是个现实的商人。
但同时,他也有自己处事的底线。
上个副本夏天晴一边阴险地推他下火坑,一边毫不心虚地装好人,跟他签了无法反悔的组队合约,还试图在之后继续拖他下水,无视风险、不惜跟公会作对也要追求完全通关——吃亏的买卖他自然不干,在这种关乎自身性命的游戏里,谈不拢又无法解约的情况下,掀桌的决定他下得不算艰难。
但现在,人家在背后默默帮这边把进度推了一把……不知道还好,但知道了,也确实没办法装不知道。
一时间,湛经智都有些后悔刚才嘴欠,多问阮伽袖那一句话了。
纠结半天,他只得扔下一句,“消息又不是透给我的,这事儿与我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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