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画作不见了,问题出在谁身上,已不言而喻。
夏天晴抱臂站着,面上风轻云淡,“画啊,我们不就在画里吗?”
轻飘飘一句话落地,稂莠霎时僵硬。
一瞬间,展厅中所有议论声平息。
宾客,探长,吴子晋舒俊侠……所有人转头,黑白分明的瞳仁死死盯住夏天晴,像被窥破秘密、起了杀心的卧底,眼中泛起危险的光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稂莠面色慌张,声音颤抖着负隅顽抗,“我听不明白。”
顾正阳僵着脸招手,公会五人组连忙穿过人群,超前方挤去。
虽然还没搞清楚夏天晴为什么这么说、这么做,玩的又是哪一出,但不妨碍他们意识到,侥幸心理彻底破灭,这会儿走不了了。
夏天晴倘若过不了眼下这一关,他们所有人都别想走。
“稂莠,你的名字是稂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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