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制服犯人,崔帏之已经惊出了一身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犯人戴上手铐,正准备将他押回牢房,但下意识抬头时,只见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监牢门,死死地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盯着他看的犯人左不过十七八岁左右,和崔帏之差不多大,长长的头发未经梳洗,凌乱地铺在脸上,双臂垂在空空荡荡的脏污袖口中,露出伤疤遍布、皮肉外翻的手背,脸颊瘦的棱角分明,更衬得脸上的神情更加阴沉和狠厉,活像是一匹饿极了的瘦狼,只要将他放出笼子,他就能像闻到肉腥一样,猛地扑上前来,恶狠狠地将人的脖子咬断,直到血液喷溅而出,他才会心满意足地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帏之见状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同僚却像是见怪不怪了,将犯人直接拖走,崔帏之反应过来之后,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走,一边还是忍不住好奇,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被关在监牢里的犯人,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,赶紧转过头,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同僚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那个被关在最里面的人是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个啊。”同僚随口道:“是前几年白莲教教主的亲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莲教........就是那个邪教组织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帏之想起来江锡安似乎和他说过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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