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俯身捡起,贴近他,帮他披上,刻意笼紧点,遮住露在外面的肌肤,温声道:“不冷?进去说吧。”
进到私营,被热气笼罩,封长诀感觉到暖意,坐在椅子上为他倒热汤。裴问礼接过瓷碗,不经意地问:“禄王殿下送你回来的?”
“嗯,刚好撞见他。”封长诀给自已倒了碗热汤,边吹边说。
裴问礼追问:“同骑一匹马回来?”
“嗯?”封长诀尾音上扬,他放下汤碗,说到这个就来气,“那叫同骑一匹马吗?我整个人是趴着的!太丢脸了!”
奇怪的是,裴问礼并不认为好笑,脸上没有一点笑意,眸光渐渐沉下去。
裴问礼显然不想听他说下去,换了个话题:“你看清射伤你的人了吗?”
“没有,但我知道是谁!”封长诀捏紧拳头,手上爆起青筋,恨不得手刃他们。
“谁?”
忽然封长诀没有说下去,他突然想起来裴问礼不知道匈奴人进京的事,父亲不让告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