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交给我,你安心养伤。”裴问礼说这话极有分量,但封长诀不抱太大希望。他爹本事通天,对这件事也查了一个半月没查出来,裴问礼才十七岁,经验总不能比他爹老道。
而且此事冒险,那群匈奴人擅长偷袭,躲藏在暗处,他会武功都受伤了,何况是裴问礼一介不会武的文臣。
封长诀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叮嘱道:“你小心,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失败了?!”
一处私营里,户部尚书坐在主椅,难以置信地问跪在地上的随从,他脑袋上包得像个粽子,面色苍白。
随从不敢抬头:“属下的马中箭,属下不小心摔下去了,晕了过去,醒来时封长诀已经跑了。属下循着血迹去找,发现他已经被禄王带走了。”
“废物!”户部尚书气得随手捞过茶杯就是往地上一摔,茶杯撒出来的热水全浇在随从身上,后者被烫得一抖。
海日古站在一旁,叹了一口气:“回头再打骂也不迟,阿真,你被封长诀看到了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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