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侍在门外通报:“老板,有个贵客说要见你!觉得茶楼的歌唱来唱去就那几首,他听得无聊。”
“这是来挑刺来了。”后者说完,过了一会,拉开厢门,走出来一个敞着胸膛的美艳男人,相貌年轻,身形高挺,迎面扑鼻而来的胭脂香让茶侍忍不住看向老板。
老板就喜欢胭脂水粉这些。
在雅间等得有些无趣的贵客鼓捣起茶具来。玉楼春老板一进雅间,看见他在玩茶刀,轻笑道:“这是用来撬茶饼的。”
知道它的真正用途,贵客无趣地放下茶刀,抬眼打量眼前的男人,竟如此年轻。
“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好看。”
老板勾唇,如艳丽的牡丹花绽放,贵客一愣,这人比玉楼春的任何茶姬都要美艳勾人。
“我该如何称呼公子?”老板在他边上坐下,两人隔着一个小茶桌。
“在下鹤一。”
“鹤一公子,听茶侍说,你觉着茶楼歌舞无趣……”
提起这个他就心中亢奋,强装镇定,点评道:“确实一般,还不如老板亲自陪我有趣。”
言语轻浮,尽显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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