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大哥们,我就先带他上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在大汉们的注视下,搂过封长诀的肩膀,往楼上走去。千百拿完牌号,看到这一幕,知趣地走到大汉们那一桌,把封长诀的东西和裘衣拿上,跟上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问礼……真是你啊?”封长诀抬头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看着他满脸通红、眼神迷离的样子,觉得喉咙有些干涩,转过视线,低声回答:“不然呢,还能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来的陇西?”封长诀凑近说话时还带着酒气,熏得裴问礼耳尖漫上红,都有些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长诀,你是真醉还是装醉啊?”裴问礼无奈笑笑,他语气中不经意带着一丝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封长诀下一句话就告诉了裴问礼答案:“我……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醉的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……什么来陇西……你还没回答。”封长诀不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追上来的千百越过他们,给他们开了甲间的门,他犹豫片刻,终下定决心开口:“大人,你今晚睡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