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背后伤口不疼吗?”
“你宁愿他们在你背后砍一刀,也不愿对他们动刀子是吗?”
刀哥此话一出,封长诀僵在原地,他背后伤口疼得要死。
“是,他们本不用走上这条道,他们原可以安安分分地种地。但现在,他们走上了这条路,他们要抢我们镖局的镖,就不再是个百姓,而是豪取抢夺的贼!”
“福泽镖局的镖都敢抢,那么,平时有百姓挑点柴、捕点猎走过这条道,他们岂不是直接抢走?”
封长诀一腔怒火被人浇灭,呆呆地愣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见状,裴问礼接过千百递来的金疮药,温和中带着强硬,说道:“先擦药。”
“封小弟,你过于善良了。你不能总是站在一方去思考,我们也是靠这个吃饭的,我们也答应雇主要平安送去。”刀哥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。
这个年纪的少年能懂什么,还怀着一片赤忱和天真去看世间。
“希望你背后的伤能给你长点记性吧。”
刀哥最后抛下一句话,就去查看货物损伤和队伍伤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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