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微微仰头,目光投向远方,似乎在看什么。此刻的他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,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掠过裴问礼的发丝,却并未扰乱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快被吓死了!”千百累趴在桌上,抬着倔强的眼眸,“大人,我这个月的月钱得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裴问礼的声音如在飘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这下总能拖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办成,裴问礼就走回自已厢房了,躺在床上,在预估最坏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姜鹤一没赶来,他们就要发动造反,他如何与他们谈判,又该如何拖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太紧急,为这件事裴问礼根本睡不着,他的思绪如潮,想着想着又不由得想到封长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没走,就算没帮上他什么忙,有封长诀在身边,他似乎能安心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,焦虑得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几天,千百一直混在那群人中,不断打听他们老大的消息,最终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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