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支使千百去打听,县令怎会无端猛然发怒,还是在他七十大寿的日子。
不一会儿,千百打探到消息,回头禀告裴问礼:“据说是,一支丧队进城了,和陇南县令的红事撞上了。”
“哪里来的丧队?”
“……好像是从北来。”
这边丧队进城没走五十步,就被一行壮汉拦下。
“你们哪来的,今日城内不许办丧!滚出城!”带头的家仆恶狠狠地瞪着他们,身旁的壮汉挥舞棍棒恐吓领头的姑娘。
舒画颜疑惑道:“为何今日不能办丧?”
家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用鼻孔看人:“今日县令老爷大寿,你们进城是来坏老爷的气运!”
“是吗……”舒画颜一时拿不定主意,不能坏了人家的红事。她求助般地望向封长诀,后者冷笑道:“你家县令老爷寡廉鲜耻,办得起寿宴,我们瑛王爱民如子,难道就办不起丧事了?”
家仆一惊,没想到拦的是王爷的殡队。他立刻换了副嘴脸,作揖道:“没成想是郡主,郡主大驾,小的眼拙没看见,郡主稍等,小的马上回去通报老爷一声。”
“且慢。”封长诀叫住那个家仆,他不怀好意地笑笑,“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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