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诀三两下解决掉眼前的侍卫,一手抓过一个侍卫的衣领,看了眼,嫌弃般地推出去老远。
他弯眼笑笑,故意问县令:“喂,县令大人,你们府邸挺热闹,我不请自来,你不会恼我吧?”
县令见再派一批人也不是这个青年的对手,他索性放弃了刚刚的想法,赔笑道:“怎会。不知少侠来我的寿宴,是为何事?”
封长诀笑着用剑指向乔家那人,眼神凌厉,语气满是怒意:“我的友人好心来贺大人的寿,大人却以兵刃相见,我的友人被吓得不轻哪。大人,你说我来做什么,若是晚到一步,今日岂不是要再办一场丧事?!”
看来这位少侠是那队丧事的人。
“少侠,此事是我考虑不周,是我误判,错将你的友人当作歹人。”县令聊表歉意,不等封长诀反驳,又说道,“只是,今日乃我七十大寿,少侠领着丧队进城,是想咒我吗?!”
那个领路的家仆心里咯噔一声,他还没和老爷介绍那支丧队是谁的队伍呢。
“可笑。”
封长诀冷斥一声。县令紧锁眉头,他语气不满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可笑,一个伤民的小小官员办红事要一位爱民王爷的丧事让道。你说可不可笑,还误判我的友人是歹人?”封长诀提剑慢慢走向县令,后者被威逼得不断后退,“也是,就你干的那些破事,足以让百姓们杀你千百遍,难怪会成天忧心,有没有人来刺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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