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很少有心烦的时候,但此时,事情已经往不好的方向走去了。他们裴家虽然不是对弈之人,但作为观棋之人,他们的言语也在时不时影响对弈之人。同样的,观棋之人更想自已看好的一方对弈人胜出。
“千百,进来吧。”裴问礼大喊了一声,千百听到呼唤迅速跑出来待命,前者烦躁地按按眉心,朝乔家死土扬扬下巴,“你看好,我回房歇息了。”
“好。”千百应下后,才诧异道,“才日落,大人你就睡啦?”
“有些头绪不清,想小憩一会。”裴问礼十分无奈,还管人什么时候睡觉呢,他走上楼前嘱咐一句,“等封长诀回来,告知我一声。”
“噢,好!”
远处山坡上,封长诀全程看着他们下棺、埋葬……
纸钱如雪花般纷飞,落在地上,积了厚厚一层,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声。
风一吹,将一部分纸钱吹到空中,打着旋儿飘向远方。
槐树铃铛叮啷响个不停,树上现在不仅有红绸带,还多了许多白绸带,随风飘动。
舒画颜在碑前跪下,重重地磕头,她额上抵着冰冷的白雪,语气决绝:“父亲,我为陇西郡主,我会继承你的衣钵,我会坚守我的职责……”
“我会替你守好陇西一地,这是我们舒家的祖籍,更是你我的封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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