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很束手无措。
尤其是那晚裴问礼对他说的那句话——说不定,我们的心事是同一件事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问礼对他倾泻的情感,也不知道他们俩再这样下去,到底是对是错。
“你……”封长诀走到床边捡起蜡烛灯,放回在桌上,他轻轻吹灭蜡烛,室内一片黑暗,走到厢房门前,他看向裴问礼说道,“你早点睡。”
门关上了。
裴问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心里烦躁更甚。
“咦?小将军,你怎么出来了?”千百刚好领着乔家死土进丙间,撞见封长诀从甲间出来。
封长诀看了他一眼,立马揽过千百肩膀,笑嘻嘻道:“来,千百,咱俩一起睡,我能忍受你的睡相差,也能忍受你的打呼。”
千百小声哔哔:“我睡相不差,也不打呼。”
“小将军,那你能忍受三个人一起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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