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裴问礼好生心疼。
“我要为他报仇。”封长诀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,他偏执地看向裴问礼,“他废了白虎一条手臂,我就要废了他全身经脉,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裴问礼顿住,良久,他的手抚上封长诀冰凉的脸颊,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那晚,凉州的月下,一人抱着剑痛哭,草地上躺倒几罐空酒壶。
酒性上来,那人固执地用右手拿剑,掉一次捡一次,最终发疯似的在月下舞起了剑。
翌日清晨,还是起早放羊的牧羊人发现烂醉在草地上的男人,看他右手臂绑着一柄剑,有些惊异,迟疑片刻还是将他叫了起来。
“少侠,少侠?”
白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嘴里念叨着“我要让你百倍奉还”,看一张大脸凑到他眼前,下意识要提剑护住自已,意识到右手动不了,他又闭上了眼。
“少侠,我要在这边放牧,你行个好,让让。”牧羊人手中牵着头羊,那只头羊看人没动静,低头去舔他。
白虎被吓得骂了句脏话,立刻左手借力起身。
“管好你的羊!”
牧羊人连连道歉,白虎心里才好受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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