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夫人笑笑,不甚在意:“一份心意,不看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只好接过毛笔,站起身稍微弯腰,挥洒墨水,写了个歪七歪八的“福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夫人望着他的字,丑得有一派,她打趣道:“应当中元节让你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辟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帮着母亲写对联红帖,母亲搂住封小妹教她认字,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这次去是不是又和裴家的少爷同行。”母亲忽然开口,封长诀拿笔的手顿住,落下一大滴墨水,他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,就听到母亲说,“你们关系这么好,他字好看,你不如托他写一幅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不好吧,大过年的,别让人家忙了。”封长诀摇头,裴问礼舟车劳顿,好不容易回家休息,又去给人找事干,多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是我疏忽了。”封夫人取来暖壶捂手,念叨道,“就想着给人家里添点年味了,往常裴府过年可冷清了,连灯笼红帖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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