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。”姜鹤一对裴问礼的话半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裴家对他的控制太过,要他精通诗书礼仪、琴棋书画……连他的路都是裴家指好的,甚至连他这个人长成什么样,都是裴家一手策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就处在听从和逃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鹤一对裴家的严厉教诲深有体会,小时候裴问礼去姜家祖宅过节都要温习夫子的功课。起初姜鹤一对这个小表弟有点兴趣,想带他玩遍杭州,后来等了整整一天没等到裴姨父放他出来玩,一问还在温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裴问礼长大远离裴家,来到京都,本想着能松口气,却要帮裴家做事,帮自已的皇后姑妈稳住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难怪他向往封长诀。”姜鹤一自顾自地说,转头一看,那几个家仆在一旁偷懒,立即呵斥,“干嘛呢你们,快点挂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你不歇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保看着裴问礼穿着正装走出房门,就知道他要进宫面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有要紧事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跨步走出家门,往皇城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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