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他们两大家不早定了亲吗,为何少爷小姐今日才见面?”那个小二疑惑地问。
打杂的朝他摆摆手:“嗐,你可仔细你的嘴巴。我听闻啊,他们裴家是瞒着裴少爷定的亲,前不久才告诉,裴少爷发了好大一通气呢。”
“什么?!”小二震惊得声音变大。
打杂的弟兄立即死死捂住他的嘴巴,生怕被人听了去,到处张望,见大家都忙着布置包厢,才撒开手。
小二小声地说道:“那裴家少爷不得恼死?”
打杂的耸耸肩:“有什么办法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“唉……”
两人谈话间,管事的抓住他俩不干活,厉声呵斥:“你俩干什么呢,还有时间说闲话,裴家少爷到了,马车都停在楼下了,你们俩给我去迎宾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
两人一溜烟跑下楼,在门口裴家马车旁等了许久,正疑惑着裴家少爷怎么还不下马车,马车的车帘就被掀开了。
走下来的貌美少年气度不凡,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衣着色彩素,但花纹银线贵重。
金保警惕地观察四周,确保万无一失,跟在裴问礼身后走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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