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封太平头发白了许多,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思虑过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太平疲劳地揉揉眉心,喉咙干涩道:“什么也没有。你说涯儿到底去哪了,他要是躲起来,也该写封信给我们,让我们心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夫人不想听到他说这些丧气话,她轻轻为他揉着肩膀,说道:“或许,他受了些伤,伤了手呢,没法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么巧的事。”封太平伸手去碰她放自已肩膀上的手,轻轻地捏捏,“没找到尸体,就是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夫人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仿佛为心里找个依靠,她紧贴着封太平的后背上,难受地说道:“我方才去哄囡囡睡觉,她还在问我,哥哥何时能归……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。有时候我在想,会不会涯儿讨厌我了?他才回来多久,我一直在催他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不是烦我,所以才不想归家的,否则为何失踪那么多日,连封书信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太平缓缓垂下眼眸,目光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无奈。仿佛心中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只能发出一声难受而沉重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叹息如同深秋的寒风,带着丝丝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夫人抹去一把泪,话锋一转:“涯儿不会烦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自我安慰般,她喃喃道: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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