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朝堂之上,忠心于圣上的又有多少,要拿信得过的臣子挡刀,南平将军这是逼皇帝自砍双手。
皇帝自然不会真把可用之人拉出去,他沉思片刻,目光盯上户部。
那便来一出借刀杀人。
“哦,对了。”皇帝眼神中闪出冷光,他吩咐崔总管,“那柄剑,沾些人血,送去给禄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湘西一带,千百寻遍乾州酒馆,四处打听消息,都说未见过画中的人。
裴问礼那边也一无所获,他收好画卷,走回约好的酒楼。
千百率先回来,迎上去:“大人,都说没见过。”
他们去岭南之地查过,沿官道走的老板对他有点印象,官道北上是湘西一带,这儿的人没见过他,那只能是在这一带失踪。
“嗯,吩咐下去,让他们围着乾州,以小镇为点扩散去寻。”
千百领命,他招招手让一个下属过来,耳语几句。那个下属点头,立刻走出酒馆。
千百在裴问礼边上坐下,为他倒水,盯着大人布满血丝的眼睛,关心道:“大人,你都多少日没睡了,你去歇会吧。这边有我呢,一有消息,我就叫醒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