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诀松开他的手,自信地拍拍胸口:“他要是敢造反,我们封家就去第一个平反。正好给我送功绩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封家这个威胁在这,南平将军也已安定南蛮,回到京都,如今的京都更如密不透风的屏障,难攻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裕王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命只有一条,裕王如此心思缜密的人,怎会去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义无反顾向前冲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?”裴问礼忽然有点不安,注视着封长诀,“你受伤,我会心疼。你失踪,我会害怕。你若是出什么事,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一时语塞,他还真没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沁润了封长诀的心田,到后来他带兵征战时,时常能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百佯咳几声,试图找点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不爽地瞥了千百一眼,抓住封长诀的手臂往客栈厢房走。一路上都在聊正事,千百以为他们要去房里聊,他作为手下,有必要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一步没跨出,就被自家大人关门挡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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