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手下如视珍宝地捧起那颗葡萄,走到裕王身边俯身递出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裕王冷哼一声:“赏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殿下。”手下又撤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喜欢借刀杀人,本王也就顺你的心意,帮你除去心头之患吧。”裕王取下拇指上的玉扳指,捏在手指间,在眼前细细打量,圆孔正好罩住亭外的落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也能除去本王的心头之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石二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,天色渐晚。千百都没等到两位爷出来,他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已的厢房,一个人想着未聊完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躺在床上,身上有很多处吻痕。他脑袋放空,还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还是不能相信!”封长诀猛地坐起来,看向一旁喝茶的裴问礼,他脸都憋红了,“你想上我?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,问道:“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两人滚了半天,没做到最后一步。本来裴问礼顺水推舟能成的,但最后封长诀反应过来,被震惊得直接跳下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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