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哥的院子里叫人摆好了饭桌,大鱼大肉,应有尽有。桌上摆着盛着酒的碗,意外贴心的,只放了两个。裴问礼的座位上放着木茶杯。
“如今你可以同我说,那位贵客是谁了吧?”刀哥关上院门,避免隔墙有耳,他还特地去检查了一遍院子。
封长诀看了眼裴问礼,后者沉思片刻,朝他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说。
“刀哥,我是拿你当兄弟,才跟你说。”封长诀神秘兮兮地说,“那位贵客,就是裕王。”
刀哥瞬间明白,他哀叹一声,喝了口酒,压低声音:“早有料到。看如今局势,天子年迈,皇子年幼,一时没法托付江山,就算有皇子继承皇位,年纪尚小,藩王虎视眈眈,朝廷江山也会动荡。难怪圣上疑心病重,谁坐上那个位置,也会心力交瘁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是裕王,他可不好对付。我先前运镖往巴郡去,被宰了一道狠的。”
封长诀没想到刀哥看得天下局势比他还透彻,不由起了崇拜之情。
“老弟,你觉得哪一方会胜出?”刀哥有意去问封长诀的意思。
封长诀自小被灌输的都是忠君报国,他坚定道:“当然是圣上啊,裕王若是造反,有四大将军坐镇,怎会得逞?”
“如果没有四大将军呢?”刀哥盯着他纯净的眼眸,假设道,“倘若,他们没法发挥出自已的力量?”
“没发挥出自已的力量……”
这可难倒封长诀了,四大将军如同神话般,有他们在,大辛就会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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