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大多人跑去看斩首的空隙,她只身走到坊间,悄悄发出鸣镝。一炷香不到,一个蒙面人翻墙进坊。
“白脸,事情已经败露。”苏晚萤冷静地分析事情走向,再不济也是裴问礼手中掌握证据,怪不得那十日裴问礼总带一个与自已相仿的姑娘听曲。
白脸点头,冷哼一声:“他敢叛变,一大家子人不想要了吗?!”
“那一家子人很早之前就搬走了,看来裴问礼离开苏州前就已经取得供词,就是不知这供词在谁的手上。”苏晚萤想不出会在谁的手上,如今事态紧急,她先放一边,朝白脸道,“你赶紧回巴郡通报给殿下,此事十万火急,得想应对之策。”
“嗯,我即刻出发。”
待白脸消失不见,苏晚萤这才缓缓地从作坊里走了出来。她轻轻地抿了抿嘴唇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嘲讽。
——裴问礼,是我小看你了。
他们一回京都,就先去宫中复命。封长诀的事更急,他先进殿,裴问礼就在殿外等着,生怕封长诀在殿内也出什么事。
“臣有罪,劳烦陛下忧虑。”封长诀进殿后立刻行礼道歉。
皇帝如今看见他完好无损地跪下殿中,恨不得咬牙切齿,表面上挂笑:“平身,幸好小将军安然无恙,否则大辛要损失一名大将。你可知,你失踪的这段日子,最该感恩的人是谁,南平将军放弃这些年在南疆的功劳,望朕彻查此事。”
封长诀郑重地点头,回话:“臣安顿好后,会上门道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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