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,有几分嘲弄的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!”金保惊讶地瞪着封长诀,后者旁若无睹,转身要走,金保咬咬牙,又补充道,“那个……你也许不知道,我们大人已有婚约,你们还是尽早断了好。对你还是对大人,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本就该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加快脚步,离开这个地方,他如今与裴沾一点的东西都不想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帮他的,京都人情薄如纸,封长诀算是彻底领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后,金保让侍卫关上府门,担忧地走回堂内,盯着那张皇后娘娘从宫中寄来的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你可莫要怪属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,何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夫人昏迷了整整一日,夜里发起烧来,额上发烫得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平……太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将浸泡过温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,跪在床边,抓住母亲的手,放在心口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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