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如惊鸟之群般散开,金保平息下怒气,往寝屋走去。
寝屋暖气不是很足,金保微微蹙眉,看了眼熏笼,都熄灭了。
“大人?”
金保想看看今早给的手炉灭了没,在堂内试探地问问,见无人应答。
他有些慌张地往内寝走去,裴问礼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,醉倒在席地上,脸颊漫上红晕。裴问礼的手臂露在外面,上面有一道血痕,还在流血。
“大人!”
金保急忙喊人,不一会后,大夫匆匆赶来,穿过屏风,见裴问礼躺在床上,手臂上有一道血迹。
那个大夫皱着眉头欲为他包扎,碰到肌肤的瞬间,被烫得缩回去。他伸手去探裴问礼的额头,果然,发温病了。
“你们大人怎么搞的,又是割伤,又是发温病。”大夫忍不住责怪地望向一旁候着的人。
金保气不过,他看向那些说闲话的家仆,指责道:“让你们看着大人,你们怎么办事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