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最后看了眼钱尚书,后者脸色煞白,仿佛受了惊吓,跪在地上表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对这些戏码不感兴趣,转身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刑部没有一个姓钱的尚书,刑部的人也只会以为钱尚书赌输了,辞官告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圣上又补了个刑部尚书过去,但刑部的人反而更听从刑部郎中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宫瑶池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三四个皇子在玩金滚球。池边小亭熏着热炉,皇后围着热炉暖手,宫使们都去照顾皇子了,身边就两个心腹宫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喝热茶的裴问礼,皱着眉,低声道:“钱尚书的事,你也太大胆了。你的野心也遮一遮,若是再有下次,圣上可就要防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却不以为意,指腹轻摇杯中热茶,望着湖上追逐金球的皇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还远。”裴问礼的视线悠悠地望着天边,他心中莫名泛起躁意,“等到那时,他要防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沉默一瞬,换个话题:“你觉着,本宫这些孩子们,谁最乖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上瞬息万变,不变的是太子追金球追得最紧,撞开其他跟上的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做事毛躁,胜负心重。”裴问礼又看向被撞开的三皇子,后者小脸皱巴巴的,显然被气到了,但他没管太子,接着追球,“三皇子会忍,最不乖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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