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工匠陷入沉思,男子趁热打铁道:“咱大伙不能被他给蒙骗了啊,必须得告诉大伙,不能被他耍得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,是想让我去告诉大伙?”工匠品出味道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的话最可信啊,你可是徐县令请的人,说话最管用。”男子循循善诱,工匠被他说得心头一动,仿佛身上已经背负责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余州,没有县令,从来只有将军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打破了工匠的心防线,后者心中烧起无名火,正要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贼喊捉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冰凉的声音落在他的身后,男人想反头去看,脖子处却被一把冰冷的长剑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匠被吓得不轻,一屁股坐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男人嘴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眼含笑意,娓娓道来:“你也许不知道,徐县令请人修补功德碑,是谁的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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