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变得嘈杂起来,千万双只眼睛盯着那具尸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县令缓过气来,有气无力道:“那真是该死,应该死得更恶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从头到尾把此事说了一遍,百姓们恍然大悟,也有几个不信的人叫嚣:“万一你只是随便杀了一个人,为了帮徐县令脱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大可去问工匠师傅,他是旁观者。”封长诀嫌提着尸身重,随手一放,那具尸身倒在雪地上,“我本想留他活口,可惜,他一心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转身直面群众,他扬起声音,务必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听着,余州城是大将军与你们共同守下来的,也有你们的一份力。你们不能总把功劳归为大将军,而忘却自已。别把他捧得太高,别把自已贬得太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州城一战我听过不下百遍,祁家当时弃掉了余州,弃掉了你们,但是你们没有放弃自已!大将军被你们感动,所以死守城池,是为保你们平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信圣上,我能解。但余州依旧在大辛版图内,至少做做表面功夫。如今为了一点琐事,就要和官府去斗,将自已置身于危险之地。岂不是辜负大将军的一腔热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句掷地有声,百姓们有所动容。他们不约而同望向站在官府前的青年,一身红衣,面容英俊,盛气凌然,眉眼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恍若隔世,官府门前,一袭血红衣衫,身披金甲。他们的大将军凌然于众人前,举手投足彰显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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