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诀再也撑不住了,抱住卫叔,肩膀处微微耸动,卫叔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,等他哭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爹,他被抓住……与匈奴有勾结,皇帝……定了他叛国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叔,你去求求情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叔顿住,他愤怒道:“怎么可能!封太平会叛国?!一定有人故意要陷害他!长诀,别怕,我回头就拟奏,明日上朝,卫叔就恳请陛下彻查此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叔……只有你最好。”封长诀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暖心,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气息平稳下来,封长诀把此事更详尽地重头说道。听到后面,卫叔眉头紧皱,匈奴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封长诀那副可怜的样子,出声安慰道:“此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,圣上早就要除掉封家,就算你不去剿灭查干巴日部,他也会有一万个由召你们回京。更何况,保卫疆土、驱逐匈奴,本就是对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我再跟陛下请求去狱中探望太平,有什么事,我们明日当面向你父亲问个清楚。”卫叔安抚着封长诀,让他放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上朝,在朝堂上卫侍郎先是禀报外出办事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朕知晓了。”皇帝漫不经心地点头,见卫侍郎在原地没动,他烦躁地问,“卫爱卿,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侍郎突然跪下,手中笏板立起,他大声道:“臣回京听闻北定将军入狱一事,臣是知晓北定将军为人的,他决不会做出叛国一事,此事定有蹊跷,臣恳求陛下明察秋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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