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道雷声炸得很近,传得很远。
封夫人躺在床上,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她脸色越来越差了。
“太平……”
难受得无法呼吸,她不住地咳起来,守在外面的侍女匆匆跑进来。
“夫人!夫人……”
封夫人眼神柔和,她擦掉嘴角的血,脸上浮起释然的笑意,轻声呢喃道:“太平,我从未觉着生下涯儿是一件不好的事,大师算的可真准啊……”
“太平,等等我吧……”她声音变得虚弱,“嫁给你,我没有半点怨言……若有下一世,我依旧要嫁你。”
“太平,在黄泉路等等我……”
听完夫人说的那一番话,侍女们捂嘴哭泣。她们围在夫人的床榻边,陪了一个晚上,陪到她最后一刻。
卯时,天边泛起鱼肚白,封家屋檐上挑起一盏白纸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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