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爱卿,有时候朕会想,是你年纪大了,还是你能力不足。”皇帝的话令钱大人绷紧脊梁,他有意无意补充,“还不如一个后辈。”
这个后辈指的只能是同为刑部的裴问礼。
钱大人抿抿唇,不作言辞。
“几个犯人竟然能从京都天牢逃逸出去,被他人知道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。”他的眼眸笼上阴冷,望向梅花枝头,“户部尚书自杀在狱,一家遭人暗杀。一个月过去,你竟没半点线索。”
钱大人冒出冷汗,只好垂头听训。
“要你何用!”
皇帝动了气,不住地咳嗽几声,崔总管忙递去热汤,前者喝了口暖身,摆摆手让刑部尚书滚。
钱大人起身,心里想着“裴问礼”的名字,咬紧后槽牙,悻悻离开。
圣上不止一次两次,拿这个后辈与他作比了。他有时会想,既然圣上如此看重裴问礼,为何不将尚书之位给他坐。后来他想明白了,圣上还得提防着外戚呢。
只要圣上在一日,纵使圣上再不满他,也不敢碰他的尚书之位。
因此,他将这门怒气全撒在裴问礼身上,裴问礼在刑部没什么实权,繁琐易出错的事务基本交给他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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