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弥漫着粥食的香味,裴问礼盛好一碗薏仁百合粥,端去寝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把粥放在桌上时,看见桌上赫然摆着那枚玉佩。裴问礼的嘴角往下压了压,他放下粥,走近在窗台边发呆的封长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封长诀从最初的抗拒裴问礼来,到后面发现改变不了什么,就随他去了,完全把他当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经常发呆,有时候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,裴问礼跟着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粥吧。”裴问礼轻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封长诀只要一吃东西,就一阵反胃,呕吐出来,偏偏他就是想折磨自已一样,照样往嘴里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裴问礼就去跟大厨学了做流食,今日是第一次做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不知听进去没有,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那棵枯死的紫蔷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掖庭我打点好了。”裴问礼只好聊起他的阿妹,后者一听,果真有所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想撑起身子,见他不稳,裴问礼连忙伸手搂住,怕他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。”封长诀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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