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爱惜自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川愣住,面露难色,想藏起那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,你去暖暖手,别生了冻疮。”封长诀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,蹲下接着扒开土,挖了有一会,隐隐出现黑色瓷罐的边角,他加快速度,很快挖出那罐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起那罐酒,却皱起眉头。这是空酒罐,里面压根没酒。封长诀无奈,捧起这罐酒去殿里寻扶川,后者听话地在火盆旁暖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的。”封长诀拿起酒壶给他看,扶川接过瓷罐,将蒙住的盖子打开,里面装满了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扶川和封长诀对视一眼,前者拿出那些信封,全是要寄给封太平夫妇的!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飞快夺过其中一封信拆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将军,夫人,这是最后一封了。小将军应该会懂老道的,他会护住余州城中百姓。老道算过,是大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花了一个下午读完所有的信,这些信是浮云道长成立道观后开始着笔写的,有些很早,早得还没收养扶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些信中,封长诀搞清楚了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个夜晚,我历历在目。我手不干净,被抓到军营去真的很害怕,可是我不想死,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死亡。多亏遇见将军和夫人,你们是我遇过最善良的人。你们与我讲了一个晚上的道,说我盗粮不对,但能解我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们说既然亏欠了他们,以后就要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