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正想往地上拿酒,就看见青龙递来一壶开过的酒壶,他笑着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白虎边喝边说道,“快别说了,那些匈奴人起初只在边境地带骚扰,知道大将军走后,越来越大胆,敢混进胡人队伍,在关城闹市内抢掠!一次就几个人,抓也难抓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城是对外开放的关口,只要证实身份,在白日就能来易市交换商品,购买大辛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两年匈奴越发大胆,竟敢混在胡人之中,潜进关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令干什么去了,怎么能放任乱象丛生?”封长诀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虎无奈摇头:“一去找关令,关令就推脱说他也查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荒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完全不信他查不出来。作为关令,不去加强管控,不搞清现状,反而推脱责任,很可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,我看那个关令也没用,整日就泡在温柔乡里,我们赤胆营几次找他,都去的青楼。而且身边是不同女人,甚至能在床上看见好几个!”白虎酒味上脑,大声喊道,“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吗!整日待在赤胆营,我快要成和尚了!他娘的,机关库和英兵库有两个大男人都搞起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虎青龙都是待在总策部的都尉,又是北定将军麾下,兵法最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三个库要是有人混上都尉一职,去关城花天酒地,只要不被有心之人撞见,不去司隶校尉那儿告发,就没人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声点。”青龙忧心地看了白虎一眼,生怕他被有心之人听到去司隶校尉告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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