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威将军笑道:“哈哈,放心!”
千百临走之前看了眼天德将军,后者朝他投去了然的眼神。
待千百走后,昭威将军感叹道:“这里头水真深,两党相争,你觉得哪党会赢?”
“当然是裴党。白党都是些老臣,寥寥几个人,连带头的礼部白尚书,论权,哪斗得过裴党。而且那裴问礼,年纪轻轻,在五年之内笼络朝野官员站队,你以为他只是借的家世和亲戚吗?”天德将军走回自已的座位,他边忙手中军务边说道,“他可不简单,裴党内,不是受圣上猜忌的官员,就是对功名极度渴望的官员。”
“忠心者甚少,谋利者众多。”
昭威将军摸摸下巴,疑惑道:“你不是圣上钦点的将军吗,按说,你也应该去白党。”
天德将军愣住,忽而嗤笑:“察势者明,趋势者智,驭势者独步天下。而我,做不到驭势,也要当个明智之人。”
“附势术不附势者,何以避困境?”
昭威将军听后爽朗大笑:“幸好我跟着你,若我站错了队,往后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“圣上如今卧病,又严查曼陀罗,我怀疑……那病就与曼陀罗有关。圣上恐时日无多,三年前太子却忽然溺水,皇后悲痛不已,说五皇子体贴人,表明想要过继五皇子的想法,但被圣上搁在一旁,至今未任太子。”天德将军皱眉,若最后还未点明,就要按照年长顺序,二十六岁的大皇子正是不二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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