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瞒着我,等我发现了,要你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太累了,说到一半就没有后文了,只有轻轻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倾身过去,搂住他的腰,紧贴住他的后背,仿佛想把人融入骨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知道那些肮脏的事,怕污了你的耳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裴问礼果真亲手打开屋门,光芒顿时填充入整个阴暗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试探地踏出一步,裴问礼不舍地闭上眼,忍住汹涌的情绪,压低声音:“走吧,要我送送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封长诀果断拒绝,他好衣装,刹那间又明亮起来,仿佛他们躲在暗屋里做过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,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,裴问礼有一种心被人抽离去的堵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他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舒坦地踩在天光下,一步步远离他,府中仆人无一敢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长诀,你此番,就回北疆吧。”裴问礼掩住难受的感觉,故作镇定地提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人轻轻地挥手,潇洒地走出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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