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心中想法的白晨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他无奈地低下头:“为父也没办法。”
父亲逃避的态度一下子就激怒了白雅,后者也不顾及形象,气得大喊:“你没办法!你贵为礼部尚书,你如今却告诉我没办法!爹,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吗?!”
白晨被她说中,怒不可竭:“为父是为了你好,你小时候要金银珠宝,为父就没缺过你的。你如今长这么大,也该懂事,为父亲着想。”
“父亲!”白雅气得打断白晨的话语,她冷冷道,“你根本不明白我真正想要什么!你想让我寻个好夫婿,嫁给皇亲国戚,当真是在为我着想!”
“大皇子有什么不好?!”白晨所应当地反问白雅,后者见他思想固化,也没什么好争。
“是吗,所以你让我嫁给一个整日胡思乱想,做着青天皇帝梦的皇子,你这就是你说的好。”
她咬字加重了“皇帝”二字,可把白晨吓一跳,他习惯地去观察是否有人在偷听,见无人在意,他又气愤地瞪着白雅。
“一个整日都在幻想是皇帝的男人,不尽孝道,何以配得上‘德才兼备’呢?”白雅毫不留情地撕掉白党给大皇子的伪装。
在情急之下,白晨挥手让土兵们杀上去,裴家死土早有准备,很快他们就厮杀起来。
刀光剑影,裴问礼淡淡隐去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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