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让开一条道,示意他们进内城:“道路给你们清干净了,赶紧的。”
“你呢?”乔雨廷问完后有些后悔,他既然不是计划之中的人,他的何去何从,又与自已有什么相关呢。
“干你屁事。”封长诀身体遭受的摧残已经快支撑不住了,他尽量稳住气息,强装镇定地越过乔雨廷。
后者望着他的背影,倏地,乔雨廷忍不住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帮裴问礼,你是他的什么人?!”
这句话仿佛问到他的点上了,封长诀嗤笑一声,放声大喊:“我是他祖宗!”
死土们震惊得不敢说话,他们虽然隶属姜乔两家,但是对裴问礼是望而生畏,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,谋划一盘大棋,不说智谋,光是狠手段就极其残忍。
他敢这么说裴大人,就不怕被关进天牢剥皮抽筋吗?
想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,而那人也消失在夜幕中,乔雨廷带着那帮人往皇宫赶去,打个里应外合。
那帮死土一路畅通,到达宫城后,对上元武将军。
乔雨廷感慨一声,劝说元武将军:“元武将军,还没装够样子吗?你要换的不过是个忠君的名分,如今皇帝驾崩,你又何必装下去。”
元武将军扯唇笑笑:“本将军一直都没有在圣上面前装,我装给百姓看罢了。”
“那今晚便也装装样子吧,元武将军是个明白人,无论你站哪方阵营,都有利可图,为何不来我们这边?很明显,我们这边胜算更大。”乔雨廷淡淡一笑,贴近元武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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