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他从观棋人变成执棋人,也变得像开山皇帝般,得了疑心病?
“明白,如今乔家在巴郡重振家业,裕王拿乔家没办法。”乔雨廷淡淡一笑,他可是踩着骨肉血亲走到乔家家主的位置,好不容易操控全家,怎会允许外人插手。
“嗯,你自已清楚就好。”裴问礼再次将视线停在公文上,乔雨廷见他不愿再说话,自知无趣地走出大堂。
北疆雪地桦树高大,不宜藏匿行踪。
封长诀一行人骑着马,提上刀枪,一路往芎河去。
离芎河几公里开外,他们能清晰地看见巴雅尔部驻扎的营地,那伙匈奴人整体闲散,营地外就两三个人放哨。
他们停下马,系在一旁桦树上。天光明亮,他们兵力尚弱,能打的一个手都数的过来,更别说还带着一堆后备兵。
若是一时不慎,极有可能连粮草都被抢光。
“哎,你说,竟然巴雅尔部和阿拉坦部已经形成夹击之势,若真要打,不出一日,昭威将军他们就抵抗不了。”白虎远远瞧着敌营,悄声地问封长诀,“都过了十天半个月了,为何他们迟迟没动手?”
封长诀也想过,这件事疑点太多。
小卿一个机关库的人被平白无故调到前线参战,昭威将军忽然带兵追击外敌,却身陷囹圄。天德将军迟迟没有下援助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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