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他反而嘀咕道: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谁都不知道他的意有所指是指谁,昭威将军带的兵又撑了两天,干粮实在是见底了,有些土兵已经饿肚子了。
昭威将军却仍没有下达杀出去的命令,匈奴人也没有进攻,营里的人推测,匈奴人是想不发动一兵一卒,围困死他们。
临时营地的土兵人心躁动,昭威将军一遍又一遍地问巡兵,巴雅尔部的动静,惹得私底下的土兵们逐渐不满。
最先一批饿肚子的土兵们自行组团,违抗了昭威将军的命令,向着巴雅尔部发起进攻,白雪皑皑,那伙土兵拿着一柄枪,对抗巴雅尔部优良的骑兵。
那伙土兵往巴雅尔部冲的那一日,阿拉坦部就向昭威将军的临时营地发起进攻。
战况激烈,双方主力在芎河上打得不可开交,激烈的河水染成红色,水上漂橹,战死的尸身也被激流冲去下游。
“他娘的!”
昭威将军气得不轻,那伙人敢违抗他的命令,他把怒火全撒在匈奴人身上,他奋力挥动斩马刀,朝匈奴骑手砍去。
“杀——”
又是一批土兵冲进芎河挡住骑手的进攻,匈奴人的快马一踢,就能把大辛土兵踹倒几个。在急流中,稳不住身形乃是大忌,随时有可能被河水冲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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