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令酒清醒大半,吓得跪地:“我不知道啊,哪个胡商?!”
“苏仆延。”封长诀突然出声,走到关令面前,勾起笑容,“还记得我吗,关令。”
“飞骑将军!你、你……”关令吃惊地瞪大眼睛,他终于明白一切,愤怒道,“你故意接近我!”
封长诀轻笑道:“聪明。亲眼目睹今日,也不亏我潜伏五年。”
关令气得差点昏过去,县令看向千百,征求意见:“千员外郎,他怎么处?”
“押去京都,刑部自有定夺。”千百回复县令,他偷偷瞄了眼封长诀,接着说道,“那批货也要带去京都,我要查出要这批货的顾客是谁,需要同顺镖局的那伙镖师按原本计划运走。县令,事成后,我一定派人押送回来。”
三句不离京都,封长诀听到这个词就难受,他抬步要走,被千百叫住。
“将军,此事有你参与,你是证人,你也得去京都一趟。”
封长诀皱眉,不满道:“我无圣旨不得离开北疆。”
这个关令背后的赤胆营叛徒是谁,他也还没查出来。否则他干出这门子大事,赤胆营守关的土兵也应该有所察觉。
究竟是谁在放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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