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长诀醒了果真没摆好脸色,他花了好久才勉强接受自已被压的事实,全身无力,甚至后面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要炸,裴问礼弄这么一套,就是想把他关起来欺辱吗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爷的!”封长诀气得骂脏,身上肯定一片狼藉,偏偏被锁着还没法大幅度的动,他恨不得想咬死裴问礼,“痛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吗?”裴问礼将粥放在床边小桌上,皱眉道,“可是我昨夜听你说,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封长诀恶狠狠瞪他一眼,后者闷闷一笑,竟然真的想看他痛的地方,封长诀慌乱道,“你又不是大夫,你看得明白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谅,我第一次,不太熟练。”裴问礼看他仓促的样子,被逗得笑出声,话里完全感受不到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震惊片刻,很快,他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你骗谁呢。我劝你早把我放了,被阮家人知道了,我倒无所谓,但你,怕是要清誉全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疆果然不通音信。”裴问礼眼眸一晦,低声道,“我没成亲,阮家婚事我推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何必推掉。”封长诀怔住,苦闷笑笑,“再说,走了一个阮家,还有那么多家姑娘。我们不可能的,你不如早日放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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