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眼含笑意,轻声道:“不痛就好,我还没尽兴。”
封长诀已经很久没脸红过了,在花楼调戏姑娘都是信手拈来,今日却因为裴问礼没把门的一句话惹得脸红心跳。
“你敢再来!”封长诀气炸了,他一想到裴问礼那玩意就可怕。
如此貌美的人,为何要长如此悍人的玩意。
“你在冬猎时说过要赔偿我,如今我要了,你又不给。”裴问礼暗自神伤,缓缓道,“你这么大个人,还耍赖。”
封长诀:“……”
是这个赔偿吗!谁偿身子的啊!
“你若是再来,信不信等我出去宰了你。”封长诀气得放狠话。
裴问礼仍旧雷打不动地说道:“死在你手里,也不失为一桩美事。”
封长诀逐渐被一种无力感包围,他也懒得和裴问礼多说,无论轻重,落在裴问礼身上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看封长诀又开始不说话了,他有些心慌,想起以前不好的回忆,立刻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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