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威将军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意支走营中主要力量,带去芎河,匈奴人趁机偷袭,你难道就没出错吗?”天德将军慢条斯地诉说他的过错,他转过身,直视昭威将军的眼睛,“你最好不是预谋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预谋……”昭威将军被他说辞逗笑,他眼睛眯起,“你故意折损兵力,反过来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有自已的考量,那种情况开了关口会被匈奴人闯进,再说,飞骑将军带兵不也是撑住了吗?”天德将军一口不在乎的语气,听得昭威将军想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他害成这样,大将军在天上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昭威将军笑容渐消,恶狠狠地恐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害成这样?在你眼里,他是大将军的儿子。但他在我眼里,只不过是一个将土,将土战死沙场,所应当。”天德将军懒得多费口舌,正要越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忽然冷声道:“一定得死吗?他们明明有生机!你是不是与匈奴人有什么勾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德将军止住脚步,侧过头瞥着他,沉声道:“怀疑朝中命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你可别让我抓住点什么。”昭威将军嗤笑一声,侧身经过天德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私营的木床边围了一圈人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军中大夫为封长诀去掉轻甲,一解开甲胄,里衣上的血干了大半,有地方还在渗着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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