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场雨下多久,将近二更天,雨势渐渐变小。
裴问礼笑着道别裕王,茶侍撑着竹案伞,领着前者出雅居。
千百和金保去后院找马夫拉马车,裴问礼便打算先在雅居门口屋檐下等。
门外没有马车,隔着雨帘,只有一个碧青薄衫的青年撑着显眼的红伞,不知等了多久。
裴问礼悄然发怔,封长诀真的来了。
闲得出神的封长诀注意到裴问礼出来时,后者已然走下台阶,直直走进雨里。封长诀皱起眉头,快步将伞举过裴问礼头顶。
“下着雨呢!春雨淋了容易染风寒。”封长诀看他肩膀处的衣料湿了大半,无奈地提醒道。
“你来了。”裴问礼突然开口,他眼里满是笑意,“知道是我设的局,你还心甘情愿入局了。”
封长诀:“???”
什么局。
他恍然大悟,鸢尾哪会告诉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这么多,小姑娘还记得如此清楚,不是摆明了让封长诀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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