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哼一声,没派人去拦,反而看向一直不语的紫幺,她冷不丁地说道:“看见了么,裴问礼对他兄弟都如此,你若对明日国宴行动还犹豫不决,便会离裴问礼越来越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幺眼眶发红,低声问道:“他们只是兄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有意遮掩,她模棱两可道:“谁知道呢。但若你再不争,他们就不止是兄弟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紫幺,上点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太后拈起圆桌上的扇子,扇着风往宫外的御花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紫幺留在原地,手用力抓紧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撒手吧。”封长诀盯着被抓皱的窄袖,不禁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松开手又气不过,他尽量压低声音,嗔怪道:“太后让你去后宫,你就去?你就不怕她设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诀懒散道:“她不是你姑姑吗,好歹给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裴问礼气消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今日看你和太后关系不是很好。”封长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登基大典天没亮就要起来,他没睡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与她算是盟友,但权力到手后,就要分权了。”裴问礼注视着封长诀打完哈欠伸懒腰,盯着他的腰身,刚健又不乏韧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扶过,他知道封长诀的腰可以柔韧灵活到哪种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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