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问礼怕是酒还未醒,他讶然一瞬,转而乖乖张嘴喝药。
这边在喂药汤,那边韩神医就快步走进来。
韩神医看着他俩这温情的画面,扶额叹气,朝裴问礼说道:“你既然规划好了,应当与我说声,让我早早备好药,而不是让金保半夜三更把我叫醒。我以为裕王打过来了呢,吓得我后半夜一直睡不着。”
“收惊的钱可得报销。”
裴问礼:“……”
听到他说话,封长诀把手中碗放在一侧。
“韩神医,只需服用两次,是吗?”
“噢,对对。”
裴问礼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的手,慢慢上移到封长诀的俊脸,欣赏片刻,见封长诀没有发觉,还在专心聊天。
他唇线下压,颇有恼意地盯着韩神医。
偏偏两人聊着正在兴头上,又扯到在湘西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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