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自已去找他问个清楚吗?!
要是真去找了,不正如裴问礼的意了。
那些婢女笑眯眯地问他:“将军,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封长诀也冲她们一笑,那些婢女果真有些诧异和着急,封长诀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,她们也只好退下。
一个婢女悄悄走出院落,朝大人的院子走去,院里长廊摆着小桌,大人和韩神医在温酒。
“他没再问了?”裴问礼情绪不明地重复一遍问道,那个婢女仍然摇摇头。
韩神医突然笑出声,连执着的杯子都被带动得洒出几滴酒水。
“你笑什么?”裴问礼语气不悦。
“我笑看破时局的裴大人,却看不懂他的心。”韩神医轻抿一口,品味着酒香,“你看不出来吗,封长诀这是在报复你。他是个只吃软的还不怕硬的人,你来硬的他只会比你更倔强。不然你锁他的那些日子,他怎么还没被折服,难道是我们的裴大人御夫无道?”
裴问礼听愣了,他放下酒杯,问道:“他报复我?”
“你不值得被他报复吗?”韩神医这些年也听过千百和一些下人聊过他们之间的事,还是会感到一些惋惜,“那时候你们还是少年,一个陷入困局,一个被家族束缚,没法在一起不是很正常么。你错在瞒他婚姻,瞒他封家处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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