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楼听到裴问礼说“奉陪”,他心里就极度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拒绝?为什么不甩袖离去?

        扶川茫然地听完一切,暂且放下心来,原来这人有心爱之人,但是他还是隐隐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有心爱之人,一举一动却和小将军这么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公子,要来歇歇吗?”一位老鸨的出现使封长诀有了逃离的借口,后者连忙移开视线,勾起嘴角道:“好啊,你们这儿的头牌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公子好眼光,玉萝姑娘不仅是我们楼的头牌,放眼在京都,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。”老鸨见他们是富家子弟,谄媚地笑笑,目光飘向封长诀身后的人,“我们玉萝的姿色能和这位公子一较高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沉默了,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封长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嘴角一翘,想起刚才在花楼之外被裴问礼说破的事,意味不明地说道:“看来裴大人也不是什么绝世之姿,不然怎么在这烟花之地,也能找到一较高下之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问礼垂下眸,黯然神伤。天气分明温热,心上却凉意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封长诀怎会拿他和别人比较,也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折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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